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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不是同林鳥》跟拍離婚18年的父母,導演說:人還是要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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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媽媽經編輯 Reese

你相信一生一世的婚姻嗎?
我覺得婚姻不可能給人帶來所謂的一個長久性,但後來根據我採訪父親,與對母親的了解,結婚還是必須得經歷的過程。——譚振邦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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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譚振邦生於中國遼寧丹東市的一戶中產階級家庭。當時,父親是當地的電影明星,母親是個時髦的美人兒,堪稱郎才女貌。譚振邦12歲時,父母突然離婚,父親和小三跑去深圳,母親斷斷續續交了幾任男朋友,一晃眼18年過去了。

去年,譚振邦突然收到母親再婚的消息,他決定跟拍父母的日常,透過20多年前父親拍下的影像,對比20年後父母各自的二婚現狀,導演漸漸理解當年父母離婚、重組家庭的決定,也逐步與破碎的童年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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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年:年輕氣盛的愛情,我們就這樣走到了一起
影片的第一部分是91年、92年的家庭錄像畫面,父母都還是年輕的小夥子、小姑娘,畫面雖然粗糙,卻散發著生命力蓬勃的氣息。從兒子譚振邦的角度,他自述那段時間是童年中印象最深,也最幸福的時候。

影像中,還是個男娃兒的譚振邦,每天都和父母去健身房玩拳。父親會跳舞會打拳,是一個放蕩不羈熱愛自由的年輕人,年輕時有20幾個女朋友。結婚之後,和兒子玩打拳的他,就硬巴巴的一直被兒子打臉也不還手。母親留著一頭烏黑捲髮,全白棉麻連身褲裝,繫著一條時髦皮帶,打扮有濃厚的港範兒,她坐在後面看父子兩人玩耍,臉上藏不住的笑意。這一對年輕小夫妻,可說是普世年輕男女的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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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的母親年輕時美麗時髦,圖片來源:《夫妻不是同林鳥》預告片

初三那年:一場家庭會議,解散了一個圓滿的家庭
譚振邦受訪時,印象依舊很鮮明:「我上初三的時候,突然有一天他們倆說,要開家庭會議,然後就吵起來了,過了一年他倆就離婚了。」當時,他被法官問要跟父親還是母親,他無法決定,他才12歲。法官判孩子給父親時,母親的那種痛苦讓他無法想像。有很多年,譚振邦都在恨他的父親,因為他離婚後買斷工齡,帶小三跑去深圳生活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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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振邦父親,圖片來源《夫妻不是同林鳥》劇照

畫面切回現代,已老了的父親,面對鏡頭態度卻很坦然,他直白地說:「我當時以為和你媽就一輩子了,是不?但是搞上車以後,一看這市場這麼大嘛,人心就變了,就是再也不能回到從前了。」在拍片之前,譚振邦從未和父親解開心結,拍片之後,見到父親的坦然以對,以及他自己也長大了,似乎能理解父母當年的作法。

至於現在的母親,依然一頭黑捲髮,只是歲月在臉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跡。談到第一段婚姻,她悠悠地回答:「我是覺得我太小了,遇到人家喜歡你了,寫點情書什麼的,你覺得挺好的,就是看了一些表面的東西。」也許,我們不能說表面的東西就不能稱作為愛情,但婚姻的現實面在於安穩的歸宿,當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兩人就此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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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各自重組家庭,依然能夠擁有新的幸福
譚振邦的父親和現在的伴侶已經在一起七八年有餘,據訪談,年邁的父親或許瞭解自己魅力不再、撩妹沒勁了,與屆時婚齡的王海霞相遇,兩人的互動輕鬆自在,很有話聊,少了青春乍現的火花,多了平凡生活的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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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振邦的父親與現任配偶,圖片來源:劇照

譚振邦的母親也在去年說要結婚了,對象是一位大學老師,兩人因打網球而相識,交往了三年。譚振邦要觀察母親的未婚夫對她好不好,觀察起來實際上卻有點難受,「我覺得我好像要失去我媽了,就這種感覺。」第一次失去媽媽的時候,是在12歲那一年,這一次的「失去」卻帶著某種祝福,某種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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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振邦的母親與現任配偶,圖片來源:劇照

拍下離婚紀錄片的目的:無論結婚、離婚,往好的方向走就可以了
這一對離婚18年的「怨偶」,後來見過面嗎?沒有,離婚這件事對兩人的傷害很深,時間或許是最好的解藥。譚振邦選擇拍攝紀錄片,除了與童年的自己、失格的父親和解,他更希望父母親能看到彼此的現狀,「他們都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人,他們看到的話可能會覺得很欣慰,對方都很幸福。」

父母離異、各自二婚,導演對於婚姻有什麼看法?過了這麼多年,譚振邦卻笑著告訴大家,我覺得還是得結婚。初次婚姻,那時候可能是人比較年輕,不是很懂這些東西(家庭、責任、忠誠),我覺得也沒那麼可怕,永遠不太現實,但是一定往好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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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youtube

現代社會離婚率居高不下,明星藝人的離婚報導已然成為家常便飯,譚振邦以私鏡頭的方式貼近大眾,告訴大家婚姻的本質更趨近於「夫妻不是同林鳥」,不用因為年輕就害怕婚姻不幸,也不要害怕離婚無法重獲幸福,結婚、離婚、再婚都是一種選擇,何謂愛情何謂歸宿?每個人都必須親自走過一遭才能定義。

參考資料:《夫妻不是同林鳥》預告片

一条視頻:他為離婚18年的父母拍了部紀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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