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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慮、害怕親密…這7種跡象代表父母已造成孩子內心的「複雜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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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雜型創傷後應激障礙 (complex 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cPTSD)通常源於(隱性)虐待、忽視,以及各種讓個體感到無力控制又逃脫不了的場合。反覆無常的父母、動盪不安的成長環境都會造成兒童的“複雜創傷”,它不僅阻礙個體的心理發展,也損及個體的神經與情緒發展。

複雜型創傷後應激障礙:跡象與症狀

1.解離、內心麻木

累積性童年創傷讓個體被迫掩埋最純真、最有生命力的自我(也可以稱為你的內在小孩)。每個人的真我都是自由、隨性、充滿生命力的,但有的個體因為在情感層面感到被遺棄,學會了封藏自己的真我。

這種與真我斷絶連結的現象,不是由單一的創傷經驗造成,而是由多次痛苦的情緒記憶逐漸累加造成──比如,旁人的冷漠以對、情感遭受誤解、被禁止表達感受、行為受到懲罰等。類似的經驗迫使個體的童年提前結束。由於反覆受到情緒虐待或情感忽視實在太過痛苦,個體唯有以解離、麻木自我的方式應對。

可能出現的情況包括斷絶與身體、情緒、他人的聯結,壓抑熱情、內在的生命力,以及與人保持距離等。結果,個體可能總是感到空虛,在內心深處也為了否定真實的自我而充滿罪責感。(詳見《複雜創傷,邊緣性人格障礙以及結構性解離》)

2.總是覺得自己有缺陷

當壞事發生時,孩子們通常會自責——被欺負時,他們會相信是因為自己不夠好;尋求父母的關注卻遭到忽略時,會認為是因為自己太粘人;若是無法完成父母的要求,會覺得自己不是個“好”孩子而感到內疚……

假如被父母貼上了“太麻煩”“太敏感”的標籤,孩子便真的會相信錯在自己,而內化自己有缺陷的觀念。接著,他們會認為自己討厭、醜陋、蠢笨,這份罪責感將他們與負面信念牢牢綁在一起,並產生“我不管做什麼都不夠好”、“我有問題”、“我很壞、我沒救了”等信念,進而掉入自證預言的陷阱。

對於有這種的經驗的個體而言,罪責感會讓他們認定自己什麼也不配,只值得次一等的待遇,從而導致自卑,自信心低下,乃至於完全無法發揮自己的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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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極端焦慮

成長在父母情緒不穩定的家庭中,個體自然就會成為家中的“小大人”(詳見《有害的家庭動力和看不見的創傷》)。如果家長情緒不穩定,個體可能會因為要隨時留心他們情緒波動的細微跡象,以保護自己(和兄弟姊妹),而養成了長期高度警戒的習慣。

長此以往,個體的神經系統便會因為持續處於高度活躍狀態而無法放鬆,並下意識地覺得必須時刻提防危機發生。

這樣的個體可能容易被激惹、緊繃不安、受失眠所苦,或有其他跟焦慮有關的障礙(如完美主義與強迫傾向等),並且常常覺得生活缺乏穩定與重心;自己就像擁有大人身形的受驚小孩,一旦發生預料之外的事件,就無法負荷、瀕臨崩潰。

4.靠成癮和/或強迫行為紓解壓力

我們的身體中存在一種自我保護的切斷或解離機制。當遭受創傷時,個體的大腦會自動觸發保護機制,記憶編碼中出現“空白”而不自覺。創傷記憶以“時間暫停”的形式儲存在大腦深處。

這些壓抑的記憶隨後以不同方式表現出來,例如大起大落的失控情緒、長期的悲傷與抑鬱症、突然爆發的憤怒等(詳見《被遺忘的內隱記憶》)。

為了麻痹那些被拚命壓抑的痛楚,或是填補內在的空洞,個體可能會有成癮行為,包括酗酒、無節制消費、暴飲暴食、藥物依賴等。隨後,這可能演變成強迫性的循環,因為這些外在事物的麻痹/填補效果終究不會長久,一旦效果消褪,個體勢必尋求更大劑量的麻醉劑。

5.害怕親密

初來這個世界時,假如個體沒有獲得被接納的感覺,之後可能會一直覺得自己像個流亡者,無望地在世間尋找歸屬,終生在尋找同類的強烈渴望與對親密的恐懼之間徘徊掙扎。

由於被理應愛護、支持自己的人所背叛,個體可能決心從此以後再也不要承受痛苦與失望,並認為只要停止懷抱希望、停止相信任何人事物,就能消除期望落空的可能;“抱持希望與期待太危險”的觀念深植於潛意識,所以個體拒絶對任何人事物產生依戀,並用充滿懷疑的濾鏡看待世界(詳見《我們對愛的恐懼: “我不需要任何人,也無法相信任何人”》)。

另一方面,假如父母保護過度、行為霸道,個體可能會感到窒息、害怕束縛和喪失獨立自主性,並因此在人際關係中出於擔心他人要求太多的緣故,習慣性地與人維持距離、有所保留。

個體可能沒有全然孤立自己,但隱藏了一部分的真我,表面上照樣參與社交活動,卻不與任何人交心;或者,安於假性親密感,卻從不真正深入地瞭解愛人。

也可能,個體將熱情、充滿愛的自我埋藏起來,每當感到脆弱時就縮進殻中,為了強化心理防禦而表現得冷淡漠然或者憤世嫉俗,無法從他人身上獲得支持與關愛——最終,個體可能失去希望,不再期待能找到任何能懂自己的人(參見《“我用光了所有表情,從人群中倉皇逃走”| 關於沉默型邊緣人格》)。

6.分裂 (Splitting)

分裂也是一種防禦機制。分裂是指將信念、行為、物體或他人區分為兩種極端,只聚焦於其正面或負面特質。如果某人某事是“好的”,個體就對其負面特質視而不見;如果某人是“壞的”,個體就認定他“壞得無可救藥了”。

產生分裂現象時,個體眼中的一切非黑即白,毫無灰色地帶,可能會做出一些並非出自本意的事情。舉例而言,假如被自己所信任的人傷害,個體會立刻感覺受到背叛、遺棄,並馬上退縮、以言語攻擊或出現暴怒反應,稍後又懊悔用這些舉動破壞了彼此的關係;同時,個體也可能將怒火指向自己,整個人被罪責和羞恥感淹沒。

個體也可能會與自我產生分裂:如果認定自己有缺陷,就會對自身的力量與正面特質視而不見。即使實際上擁有許多天賦,潛能無限,也往往因為分裂而看不見自己的任何長處,反而對自己的每個錯誤吹毛求疵,變得極度完美主義、自我懲罰、自我厭惡。

在最極端的狀況下,這份自我厭惡甚至會危及生命。

7. 刻意妨礙自己成功

個體過去的經歷可能使其相信,萬一自己得到成功或快樂,會威脅到父母、手足,招人忌恨;倘若自己得到高成就,就會被說成是個“傲慢”的人。

個體在內心深處懷有“倖存者內疚”,以為要是自己獲得更多成就、成長得比家人更快,就等於背叛家人。儘管只是潛意識的,卻仍然害怕自己的能力。

也許父母基於狹隘的世界觀,不明白孩子的天賦所在,在個體還小時,必須仰人鼻息。可是,如果想要活出更完整、更真實的自己,這類不再適合自己的思維方式就必須有所改變(詳見《有人害怕失敗,還有的人,害怕成功》)。

環境敏感度與能量界線

Heller與LaPierre(2012)在Healing Developmental Trauma一書中,提出了“能量界線”的概念:能量界線構成個體上下左右的三維空間,形成緩衝,調節個體與他人和環境的互動。

每個人多少都能感覺到能量界線的存在——不妨回想一下在公共交通工具上的時候,有人站在離你太近的地方,你會有什麼感覺。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是因為你的能量界線被侵犯了。

不過,與身體界線不同的是,精神上的能量界線是肉眼不可見的,所以你可能無法清楚覺察你的能量界線是何時受到侵犯,又是如何受到侵犯。

能量界線完好無缺的話,個體會有根深蒂固的安全感,在面對他人與週遭世界時,也有能力設立適當的底限。然而,如果小時候遭受長期威脅,個體便可能很難發展健全的能量界線——也許變得對週遭環境極端敏感,而且能夠靈敏感知到他人與環境的能量,也可能因此過多地受到他人的能量與情緒的侵擾,以致難以負荷。(參見《情緒易感:你的身邊也有情緒傳染源嗎?》)

環境敏感度是能量界線受損的另一項指標。正常來說,我們靠能量界線來過濾環境刺激。少了能量界線,個體會覺得極度脆弱,彷彿“少了一層皮”,無休無止地被環境刺激給淹沒,包括人際互動、聲音、光線、觸覺、毒素、過敏原、氣味,甚至是電磁活動”的侵擾(Heller & LaPierre, 2012)。

因無法過濾外界刺激,世界看似處處危機,導致個體持續處於緊繃、高度警戒狀態,於是變得自我孤立。由於缺乏適當的內在安全感和能量界線可以依靠,個體可能會把與他人的接觸降到最低,才覺安全。

特定的療愈目標

從複雜型創傷恢復的過程,與單純治療創傷後應激障礙 (PTSD)、抑鬱或焦慮不同。如果沒有做好準備就重新面對創傷有關的人、事、物,就可能導致二次創傷。

在療愈過程中,安全、哀悼、再次連結是相當關鍵的主題。幾個不可或缺的療愈目標包括:

1. 找回或發展內在安全感

2. 透過正念與其他身心技巧,與自我、身體、情緒建立連結

3. 拓寬對不同情緒的“容忍閾限”,讓自己不至於時時處於高度警醒(強烈壓力、暴怒、緊繃、驚慌)或低警醒(解離、脫節、感到空虛或抑鬱)的狀態

4. 當情緒不堪負荷時,找出調適方法,避免逃避或採取補償行為

5. 學習把與人的情感聯結視為豐富生命的經驗,而不是一件危險的事

6. 覺察自身的能量界線,找到維持界線的方法

7. 減輕內化羞恥感、內在批判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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