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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了媽媽才明白,娘家是最堅實的後盾

谷卓2020-10-10 更新閱讀 2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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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谷卓

那個當初極力反對妳和他結婚的人,現在變成了妳堅實的後盾。

無論妳曾經怎麼傷過她的心,偏偏就要跟她看不慣的男人談戀愛,被慘罵時妳任性的與她硬碰硬,索性賭氣不聯絡,或是粉碎了她加諸在妳身上的期待。她還是會在妳願意對她裸露傷痕時,嘆了好深的一口氣,然後輕輕替妳上藥。

「過來!我看。」妳便啜泣了。好累,妳幹嘛跟她嘔氣,妳明明最清楚她的強勢,還有她用冷漠偽裝起來的關心。

妳以為妳長大獨立了,可以過好自己想要的人生。但妳高估了妳的幸運,當媽媽後遇到的挫折和孤單,讓妳的心狼狽地哭過,求好心切卻又不知如何是好過,在學習溫柔與堅強的過程中,是妳就算很努力但還是會坑坑疤疤的,看著懷抱中的孩子,然後妳會想「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妳一直都不想跟她一樣,太強勢而把孩子推得遠遠的,滿滿的關愛卻鮮少說過愛妳。小時候,妳不記得她是否參加過妳的運動會,只是真的好羨慕同學們擁有妳被禁足那七年所沒有的青澀友情;當時妳不懂,她沒命似的工作要背負多少閒言閒語,把妳抓得緊,是怕連妳也背離她。職業婦女與家庭煮婦同時兼顧,妳知道燒得一手好菜的她,很少坐下來和你們一起享用,她實在太忙著收拾,趕著做下一件事。

大學時,對於她不滿妳愛上的男朋友而說出「斷絕母女關係」這句話,是擱淺在妳心裡的裂痕。那是一種極端的愛,太多的擔憂而窒息了妳與她之間的情感;因為是她的女兒,妳槓上她,來自於你們太像了,一股不服輸、和不低頭。

後來你們和好了,但沒有再次相認的抱頭痛哭。妳相信,妳的生命經驗還是把妳灌溉成不同於她的性格,處處防備著別長出她為了保護孩子而生的刺。但不知道為什麼,妳愛她總需要一點距離,才顯得母與女的情,可以不離不去。

歲月磨圓了她,鈍去了妳的稜角。妳也成為母親後,更懂得自己想要經營怎麼樣的親子關係,然後明白,妳心中最踏實的支柱,是她;而她能回應的,永遠比妳想像的,再多更多。看著她弄孫時笑出魚尾紋的眼角,嘴上說不累卻氣喘吁吁的陪著爬上跳下,嚷著要妳趁機去躺著休息。進房門前妳回頭淺淺笑了,是釋懷愛的各種樣態。

「我買了一台三輪車給孫子喔!」她好疼愛他。

就算不想要和她一樣,抓太緊、愛太累,但妳很感謝,在母親這面鏡子裡,能夠時時省察自己,讓妳記著,妳千萬不想要變成什麼樣子,還有妳可以成為什麼樣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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