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有一天,妳再見到前男友
作者\壯漢拎杯
七月初,龍哥接了一場的現場即時翻譯會場那是日本公司與其他公司的技術交流會,龍哥只是負責出席、站在司儀旁邊翻譯而已,並不是什麼重要性的人物。這場是龍哥答應東京催稿魔的最後一場即時口譯。
因為很多翻譯場合他們不一定會知道龍哥是懷胎七個月的孕婦,不一定會準備椅子或茶水、不一定可以讓孕婦中途落跑去上廁所,常常是一站就一個小時以上、然後還常常無理要求要穿至少三公分以上的跟鞋。
最激歪的,是日商方還不准拎杯妝花掉(干你屁事拎杯眼皮油啊)!這種工作對於孕婦來說真的很要命,七月初的時候,龍哥也跟催稿魔說那是產前的最後一場了,若催稿魔再逼龍哥出席的話...拎杯會當著兩百人的面前、拿麥克風尻妳主管!

在那場的翻譯會結束後,龍哥只想要在板桓放假的六日,快快收拾好資料紙、快快到家,脫掉高跟鞋、卸掉俐落的妝容,緊緊擁抱小賊,突然,一個很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晃到我的面前,一張很有自信的笑臉、衝著我笑了... 噢,是前男友。
朝著他禮貌性地點了點頭、拎杯連四眼都不想相接,還好催稿魔還在現場、不斷盧拎杯七月份交稿的事宜(跟催稿魔一起工作以來,第一次感激這傢伙的存在)
後來多年好友的催稿魔發現龍哥神色有異、故意用日文問龍哥:「他誰啊?」
「前男友。」
「要逃嗎?」
「帶我走。」
東京催稿魔立馬展開一長串不知道在講殺小的日文,就拿著一堆厚厚的紙張演著戲、把龍哥帶離了現場,回到了日商方的休息室,龍哥忍不住問她:「妳剛剛那一長串的日文是什麼?」「佛經啊!我幫妳超度畜生~」催稿魔很正經地解釋。
那天接的是假日的晚上場,九點半才結束,回到家,板桓先生跟小賊已經大戰三百回合、父子倆都疲憊地睡著了,卸了妝、洗了澡(還洗了頭),換上舒服的睡衣後,龍哥也疲憊地滾上了床,龍哥將自己的頭枕在板桓先生的胸膛上。
聽著板桓先生強而有力的心跳聲,不知道,那是不是人生跑馬燈,前男友、前前男友、前前前男友..的一幕幕在龍哥眼前浮現,同時也思索著過去年輕時的敢愛敢恨。自己曾經以為都不會遇到對的人,曾經認為,不可以給男人信任與自由,因為永遠只會換來背叛,曾經懷疑,自己根本不值得擁有幸福,曾經否定,自己的真心、不配被男人捧在手掌心上…
因為,自己曾經沒骨氣地委曲求全,淚眼婆娑地、跪著求一個沒愛過我的男人別離開,然後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不吃不喝、不哭不鬧,就是一直望著某個角落發呆,就這樣持續了好幾個月。走出來,是一件很折磨的事情,因為那一段失敗的戀情,無時無刻地否定著自己。
龍哥喬了一個位子、換將頭枕在板桓先生的臂膀,板桓先生被龍哥的動作給吵醒了過來,瞇著眼,板桓先生將龍哥摟過去、吻了吻龍哥的頭髮,滿足地說:「嗯,老潑妳今天有洗頭。」隨即摸了摸龍哥因久站而假性宮縮、整顆硬起來的孕肚:「工作辛苦了。對不起我沒等到妳回來就睡著了,對戰這小賊太可怕了。」

是啊~那些過往的曾經,都已經不再需要在意。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已經不再懷疑對方的心是否完完全全屬於我,不用查勤、不用擔心、不必神經兮兮地質疑自己,會有那麼一天,妳不必再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地害怕失聯、失蹤、甚至失去,不用再夾緊大腿、端正坐姿,刻意留長妳的短髮去討好誰,妳可以大罵髒話、抖腳、放聲大笑地做自己,因為,在人生的最後階段會出現一個人…他會小心翼翼地抱好妳、不再碎了妳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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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這麼長,有一天,妳會再一次遇見,那個曾經讓妳傷透了心的人,對方的出現,會讓妳想起很多過去的事情,卻不必再表面微笑佯裝著、試圖不示弱地表現自己現在過得很好,他卻不再捲起任何悲傷的漣漪、不會再讓心隱隱刺痛,「你愛過我嗎?」這句話,拎杯以前常常問出口。
但,原來當妳被愛著的時候,根本不用求證、更不需要讓眼淚哀求,對方一個輕柔的動作、孩子一個渴望被擁抱的稚嫩眼神,妳就會知道......妳,給予一切生命的最值得。

*最後,謹以此照片獻給拎杯最垃圾的前男友。
【♥_天啊,拎杯的日本丈夫好靠北_♥】授權轉載 原文出處【有一天,妳再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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