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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外,女主內」已不合宜,應平等、尊重看待家庭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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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洪仲清臨床心理師

在傳統上「男主外,女主內」,是常被提到的家庭分工方式。但在現代社會,「女主外」的狀況也越來越多見,家庭分工的說法是不是需要改變?

我對於家庭的心理學想像,源自於阿德勒博士的著作。他強調「合作」,不管是婚姻關係,或者是親子關係,這能促進家庭成員們的心理健康。而合作的基本態度,就是平等、尊重。

所以不管我提到兒童人權,或者談女性感覺到在家務負擔上有些不公,我最後期望走到的地方,是透過相互理解,然後走向一個溫暖互助的家。

不過,我常遇到一個概念,擋在「合作」之前,那就是「男性的尊嚴」。這個詞,很有上下尊卑的意味,簡單來說,除了爸爸之外,太太與孩子的地位,都矮了一截。

這對教養似乎產生了影響,因為爸爸的手段,常常過於高壓嚴厲,那是一種常用來形塑威權的方法。我教孩子們情緒的時候,有些孩子就會反應,其實爸爸更應該來上課,因為爸爸更常生氣。

當「男性的尊嚴」擺出來,溝通的講法就像是笑話。尤其某些爸爸的溝通,其實就是要孩子們聽話,爸爸如果覺得孩子好溝通,那就是孩子願意聽話。

在婚姻關係裡,「男性的尊嚴」一樣對於兩性合作不利,這是我的觀察。因為在現代社會,「女性的尊嚴」也相當重要,尤其女性已經開始賺錢。而且在某些家庭,媽媽賺的錢,還不一定少於男性,又或者說,媽媽的薪水比爸爸穩定。

在物質能力上,碰到媽媽強於爸爸的時候,會怎麼樣呢?

我的觀察是,爸爸會因為「男性的尊嚴」,反而拒絕在家務上跟媽媽合作。而且就是因為物質能力沒辦法支撐「男性的尊嚴」,所以爸爸的行事作風,會更捍衛自己的尊嚴,對孩子更嚴厲,對媽媽更不客氣,似乎想在心理上去彌補一些潛在的自卑感。

不事生產,喝酒賭博,卻老是跟家裡要錢的爸爸。如果要不到錢,就會對妻小家暴動手。這樣的新聞,不是偶爾就會在媒體上出現嗎?

傳統文化以男性為尊,所以男性不做家務,是有道德上的支持。譬如,傳統上是說男生不能進廚房,甚至嚴格一點的,是不能做家事。類似的道德說法,還可能變成禁忌,像是男生如果洗女性內衣褲,會倒楣、會影響運勢…

目前依然有少數家庭是這樣的,如果婆婆在,那只有媳婦能做家事,兒子不能隨便動手,不然媳婦會被唸。然後等到婆婆離開,兒子才會偷偷地開始幫忙,但是絕對不能讓婆婆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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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即便是現代,年輕男生因為就學或工作,在外租房子,也會有老媽子跟在後面,幾天一次洗衣、清潔、採買…等。換句話來說,男性會抗拒做家事,其實跟家庭教育有很大的關係。

所以簡單來說,一位男性對於家庭的概念,對於兩性地位的看法,比賺多少錢,還能影響家務事的參與率。

一般所說的「大男人」,是一種以男性為中心的態度,然而這種自我中心的男性,可能被視為有肩膀、有責任感,特別吸引某些女性。不是大男人就一定不好,還要具體看他的同理心表現,是不是會用「肢體」來捍衛男性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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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大男人」,只要滿足了他的面子,樣子做一做,他會給女性比較大的空間,但該負的責任還是會負,包括簡單的家務。只是女性在心理上,也要表現出弱勢,才能讓雙方處在相對和諧的位子。

即使外表不是大男人,還是可以很自我中心,心裡面的想法才是重點。

有些爸爸覺得做家事是在「幫忙」媽媽,包括照顧自己的孩子,所以會有一種心態是,「我都已經『幫忙』了,為什麼還不知足?」這會讓媽媽氣結!

這常常要回到最早的教養談,可是即便是現在抱怨著爸爸不做家事的媽媽,也不一定訓練孩子做家事。還是那個老問題:大人自己做,真的比較快,也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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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媽媽在教養時,把做家事當成是對孩子的處罰。如果孩子功課好,或者表現好,就不用做家事。長期來說,孩子對做家事會有什麼態度呢?

所以我才更期待理解的發生,而不是責怪,一個事件常常鑲嵌在背後一大片的脈絡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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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最後再補充一點。爸爸常常以為自己「也」有做家事,跟媽媽的認知不同,其中有一個部分是因為,爸爸常是負責偶發的家務,像是水電修繕,媽媽常負責例行性的家務,像是煮菜、清潔、洗衣。所以在家務勞動上,用最具體的參與時數來算,爸爸少於媽媽的一半,這是媽媽會有情緒的重要原因。

這還是用平均來算,有些忙於工作的爸爸,即便晚上會回家,確實會讓媽媽有假性單親的感受,這並不奇怪。尤其媽媽本身生病的時候,還要照顧生病的家人,那種體力、心力都被逼到臨界的感覺,相當痛苦。

多感恩、多鼓勵,阿德勒博士的教誨,我深深牢記!

洪仲清臨床心理師】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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