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陽台上的植物教我的事：順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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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的香草薄荷，出乎意料地枝繁葉茂，一掃前些年一株也沒種成的扼腕。上一季把過長的枝條修剪後，每日都能數出新長的嫩葉。

去年的貓薄荷，家裡的老貓不賞臉，沒撐過上一個冬天。還有那盆瑪格麗特。從老闆手上搬回家時的滿盆盛開，才半個夏天過去，成了一條條枯黃的莖。

剛開始這個陽台小花園計畫時，心情很緊繃。若有植物枯，我的心通常也會默默跟著哭。有哀悼、也有懊惱，自責地去推想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沒留住這原本該長大的生命。那時的我，種下了，就期待這份綠意會往開花結果這條路走去，完全沒一點餘地留給其他可能。不知不覺，這片綠色小天地也走過了兩個寒暑了，這其中，有些照著我的期待走，但更多的，是意外與驚喜。

像是這不知從何而來的…(我又忘記名字了)一長就是頂到陽台天花板去，連要移盆都困難的大小。或者這也不知從何而來的番茄，一個冬天而已，就從盆栽裡長出枝條，還探出磚紅的盆緣，自顧自地在陽台下變出一座秋千來，盪出了兩顆結實的番茄後，枝條兀自乾去。還有三株如今枝頭掛著一小串白花隨風搖曳的不知名植物。一轉眼，從竹筷子的長度，抽長至此。

 

Photo by Artur Aleksanian on Unsplash